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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好好,那我到时候就去当众堵校门,去你们学校大吵大闹,我还要举报你妈“诱拐未成年人”,教唆孩子离家出走,我还要去教育局闹,你别以为你拿走身份证就行了,你户口可还在我的名下,我养你花了少说几十万,你要不回家,我就起诉你。你妈当初抛夫弃子,我一个人辛辛苦苦地把你养大,你现在就忘恩负义跟着生母去过好日子,我倒要让你老师同学,街坊邻居们评评理。”
一连通的话语砸下来,温司眠皱了皱眉。
他没想到温爸居然可以这么不要脸,当初他在家的时候对方不闻不问,现在倒是又塑造受害者人设。
按照他本来的性格,他沉默寡言,整体独来独往的,对方要真这么闹,他一定百口莫辩,说不定还真的可能影响到学业。
温司眠心下厌烦。
电话那边温爸还在说自己赚钱多么不容易,从未亏待他,指责他只记坏处,不懂知足,辜负养育之恩。
还真是半点都不提从小到大的冷暴力,偏心对待啊!
温爸前面还放狠话说要去学校毁了他的前途,或许是见温司眠不说话,以为温司眠被吓到了,又假意温柔地说给他买了平板,可以用于学习,爸爸还是关心他的云云。
好吵。
可温司眠也并没有挂断电话,只是听着对方的话,加深对方丑陋的形象,以免自己某一天因为小时候的那点温情而心软。
一只布满皱褶写满沧桑的手伸出,触碰了那个红色的按钮,电话挂断。
“眠眠,我们不听。”
温司眠一抬眼看见温奶奶含泪的模样,安抚性地拍了拍小老太的肩膀。
“没事啦,奶奶,我没事的。只是听听他的话,我录音了,就算他真这么做了我也是可以反击。”
“你到底是他的骨血,他怎么能这样?”
温奶奶是真的伤心。
就像是他父母当时吵得不像样,小老太说着她来养他一样。
温司眠安慰了温奶奶好一会,他脑内闪过很多解决的办法,但最后他还是和他妈说了一声。
温妈妈听完没直接说要不要帮忙,而是道:“我想听听你的解决办法?”
“我?如果是我的话,我会保留对方威胁的证据,与学校对接,提前打好预防针,再书面报备我现目前手续对接人仅为你,若他真的来学校闹,可以以扰乱学校教学报警。”
“但,宝贝,学校可能并不想惹得警察过来,你也知道学校大多都是很在乎声誉的。”
“是啊,很在乎声誉,所以学校帮助我才是最正确的决定。”
“好吧,然后呢?”程女士没忍住笑了一声,想听听温司眠后续的发言。
“针对户籍,您可以和我带证据去派出所补办我个人户籍页,也可以申请变更监护人,他如果很过分也可以出具律师函施压,其实他也不是很懂法律。”
“不懂,反而更容易是法外狂徒啊,把他逼急了,他又知道你的学校班级。宝宝,你觉得他会做什么?你的父亲已经乱了阵脚,他的这份工作很可能要保不住,房贷,家庭开支,他不会放你离开,他会黏上你,会不予余地地从你身上榨取价值。宝贝,你现在对于我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麻烦。”
程女士含笑说着话,她是绝对的利益主义者,她对自己的孩子也许会有几分母爱,但如果触碰到她的自身利益,她就未必愿意帮忙了。
温司眠“嗯”了一声,并没有失望。
靠山山倒,靠人人跑的道理他当然是知道的。
他已经不是那个会渴望爸爸妈妈关爱无助的小孩。
他说:“我前面在尝试自己做游戏,弄出了一个小游戏,卖了点钱。”
程女士顺着他的话道:“那宝贝很棒,小小年纪就开始会赚钱了。”
温司眠唇边带出一点笑,继续道:
“有一个特殊的网站,那里面有很多接灰色单子的人,我用全部的钱去了解了您与您现在的家庭。”
程女士含笑的话语冷了下来,“你想说什么?”
“你的丈夫病重,很可能撑不住多久,他的儿子即将大学毕业,而您也并不是在做什么小生意,您早年利用他对您的愧疚,拥有了5%的股份,并在该公司有着一份职务,又在他病重他的儿子做出错误决断,方案被盗时,力挽狂澜,稳住公司。他很信任您,也发现了他的儿子对您下了杀手,您应该是用自己股份太少,底下人都不服您之类的理由,以及这一次他对您的再度补偿心理,到手了6%的股份,但您真正的目标很显然不是这些股份,而是对方所有的产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