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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不得其他练习生没事就围着淮晚卿闻闻嗅嗅。
淮晚卿双眼紧闭,小声呢喃:“哥……哥哥……”
贺冬信想&ash;&ash;这是想家了,怪可爱的。
下一秒,他浑身一僵。
他的一根手指被缠住了。
淮晚卿无意识地勾住他的手指,睡梦中的人几乎没用力,随便一挣就能挣脱。
贺冬信如梦初醒。
他猛地起身,不小心绊了一脚,药瓶叮叮当当碰撞,发出风铃一样的声音。
所幸没有吵醒淮晚卿。
他深深呼出一口气,心跳得很重,很急,手被握住的地方像是留着余温,很热。
“不对不对不对……他是学生……我的学生……”
贺冬信在走廊里吹风冷静,不停转来转去并自言自语。
“学生是不能……不能……操。”
贺冬信停止转来转去。
他有些崩溃。
出生三十年,学音乐二十五年,他当初接下导师的活是为了寻求自我突破的。
怎么突破到这方面来了??
第21章
018/
淮晚卿并不知道外界的动荡。
他打着针迷迷糊糊,连自己怎么回的宿舍都不知道。以至于醒来时,他被蹲在床边的祁祯吓了一跳。
“你怎么在这!”淮晚卿下意识抓紧床单,“……我怎么在这?”
祁祯盯着他,“贺老师送你过来的,他抱着你进屋放下的。”
他的语气是诡异的平和。
淮晚卿绷紧的背放松下来。
他嘶了一声,抬手。手上的针眼果然淤青了,怪不得那么痛。
“你好点了吗?”祁祯没忍住问。
“嗯……本来就没什么大事。”淮晚卿说。
祁祯的神情有了些细微的变化。
“我去洗个澡,集合叫我。”
淮晚卿慢慢翻下床。
真是的,贺冬信会不会照顾人啊,把他抱回来,竟然没人给他换一下衣服,他就这么穿着脏兮兮的演出服睡了一晚。
洗完澡,手上的针眼周围肿得更严重了。
淮晚卿挑了件宽大的外套,袖口正好遮住手背。
阳光透过窗帘,照得人暖洋洋的。
祁祯用手贴了贴他的额头,“……退烧了。”
淮晚卿缩着脖子躲开,像一只几维鸟幼崽。
今天上午是公布排名的日子。
祁祯几乎是一路扶着淮晚卿过去的。
淮晚卿:“……用不着这么夸张,小病而已。”
宋明翰在一旁说:“你刚退烧就洗澡!祁祯你怎么不拦着点?”
他急得快蹦起来了,走一路蹦一路,活像什么美式霸凌。
“不关他的事。”淮晚卿头疼道,“你安静点。”
宋明翰闭嘴了。
祁祯揽得很紧,淮晚卿轻轻挣扎了几下,完全挣不开。
他的手腕上有些微微的红色,而手背上的针孔周围发青发肿,在白皙的皮肤上很是显眼。
察觉到宋明翰的目光,他将手缩回袖子里,装作无事发生。
宋明翰忍不了了。
一进会场,他便把淮晚卿按在座位上。
“等会不舒服一定要说,难受就躺我这里,不许逞强。”
淮晚卿挣扎了一下:“这不好吧?”
宋明翰的评分显然不会太低,这意味着这一场他的镜头会很多。
听到这句话,宋明翰如遭雷劈,表情很受伤。
祁祯说:“没事,你可以靠我这里。”
他张开手,阴影瞬间笼罩了淮晚卿。
“……”
淮晚卿面无表情:“你们两个都离我远一点。”
他慢慢挪动到李由身边。
李由不乱摸他,也不会乱说话,很好。淮晚卿静静蜷在他旁边,闭上眼养神。
任时来时,率先瞥到的就是缩成一团的淮晚卿。
淮晚卿脸色依旧很差,嘴唇的颜色淡淡的,似乎是休息得不好,他微微蹙眉,睫毛轻轻颤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