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几分钟前,商殉给简星眠发了条消息:【小狗,你刚才说想挖开我的心脏,可以呀】

商殉:【我知道你喜欢那种感觉……要不要和我玩个游戏?】

商殉:【今晚,我是狼人,你是女巫。我会来找你,而你,可以用你的毒药结束我。】

商殉:【这条命送给你玩,让我死在你手里,我们殉情。】

……

“让我死在你手里,我们殉情。”

……

雨夜里,凉风鼓噪,当商殉真的陪他赴“死”,又替他喝下罚酒后,简星眠感觉心脏跳得飞快,快要从喉咙里跃出来。他的呼吸微微一滞,随即在商殉耳边说:“虽然你‘杀’了我,但选择陪着我,我还挺喜欢的。”

仗着有桌子遮挡,简星眠偷偷把手探过去,探进商殉的衣服里,触碰到商殉的腹部。简星眠戴着很薄的皮手套,但依旧能感觉到,指尖下的皮肤紧实而细腻,还带着令人心颤的温度,下意识呼吸加速。

简星眠的声音凉凉的,却比平时轻一些,像羽毛扫过商殉的耳畔:“喝了酒,胃会难受吗?今天你的表现挺好,我先不想着杀你了,给你揉会&ash;&ash;”

然而,下一秒,商殉咬着烟,唇间似笑非笑,大手稳稳地攥住了简星眠不安分的手指。

他下意识回看一眼,简星眠被攥住手的一瞬间,还抖了一下身体,眼睛阴森森地看着人,却没什么杀伤力,更像只小野狗了。

商殉的声线低低的,带着压迫感,却浸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暧昧:“不用了,我现在不疼。”

商殉陷靠进椅子里时,随意地抽着烟。烟雾缭绕间,他的侧脸在昏暗的光线下愈发斯文迷人,四周总是有人偷偷瞥他。

但商殉视若无闻,他对名利都很感兴趣,只想攻略9999999人,将他们一一驯服,变成自己的“狗”。

刚才商殉瞒着简星眠,回了很多人消息,段洵年、陶亭辜、朝平……

还有许多商殉记不住名字的。

游戏才刚刚开始。而他,只是那个掌控全局的人。

第14章

紧接着玩的游戏是击鼓传花。

只不过这次传的不是“花”,而是代表“花”的一张纸牌。

一群人围坐在一起,由其中一人蒙着眼睛敲桌子唱歌,被选中的蒙眼睛的人是袁瘦瘦。

在袁瘦瘦唱歌时,纸牌会在围着的人群中依次传下去,而在他停下时,手里拿着纸牌的人,要选择是真心话还是大冒险。

很快,袁瘦瘦唱完了歌时,纸牌正停在商殉手中。

周围的人都好奇地看着商殉,想知道他会抽中什么,简星眠也不例外,视线紧紧锁住商殉。

“商殉哥,选真心话,还是大冒险。”袁瘦瘦手里拿着一叠纸牌,问商殉。

商殉咬着烟,漫不经心道:“大冒险。”

商殉靠坐在椅子上,随意抽了一张纸牌,翻开。牌面上写着:

【在身上涂蛋糕,再由坐在你右边的人舔掉你身上的蛋糕】

???

商殉:“……”

商殉:“???????”

在他右边坐着的是陶亭辜。

让陶亭辜舔掉涂在商殉身上的蛋糕。

“哇哦,这么刺激!”

“舔的时候能不能再形容下什么口感呀?”周围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,都在起哄、吹口哨。

陶亭辜脸颊泛起些微红,他害羞地摸了摸脸颊,声音很小,夹起来时听上去很甜很奶气:“哎呀,好突然,我还没有准备好。”

商殉有洁癖,看到这个冒险内心有点抗拒。而简星眠的脸色完全黑沉下来,阴森森地盯着商殉,视线像是一把有实质的刀,他想要割穿商殉。

“商殉哥,先别动,我给你涂下蛋糕。就涂在&ash;&ash;”陶亭辜用勺子,蘸了一点蛋糕,涂在商殉的眼睑下方,“这里吧。”

陶亭辜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,隔着蜡烛摇曳的光亮,能依稀可见他不经盈握的腰肢,两侧腰线内凹身材极好。

离得太近,商殉能能闻到空气间有泡发后的奶油香味,甜而腻,软乎乎的。陶亭辜似乎很柔弱,在涂蛋糕时,还会一个“一不小心”“没站稳”,就将手指蹭过商殉的侧脸,另一只手还按在商殉的胸口,像是只幼小而脆弱的鹿,呼吸也变得急促,圆溜溜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商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