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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逍现在唯有后悔,他千不该万不该在年假第一天的那个晚上花了648买了款看似做工精良的游戏,让自己落到此等境地。

发丝在敏感的肌肤上游走,留下道道红痕,陈逍闷闷地吭了声,“别……”

徐知昼叹息,似乎不忍心陈逍受到这种对待,他毕恭毕敬地回答:“不行。”

一只手捏抬起陈逍的下颌,徐知昼陶醉地欣赏着自家陛下羞愤的表情,“陛下不是对我无心吗?厌恶臣至此,若臣不触碰您,会不会让您好些?”

他打定主意不给陈逍一丁点温存。

不然,怎么叫惩罚?

这个混账!

神魂在燃烧,逼得陈逍眼眶水红,一线湿润沾染眼睫,陈逍银牙都要咬碎了,再抬眼,却是眼波流转欲滴,可怜极了,“别用那个,慎徽,我要你,我只要你。”

所有的异动都在此刻消失得无影无踪,诡异蠕动的发丝轰然粉碎,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徐知昼双眸不可置信地缩紧,他声音很沉,刻意束缚得平淡无波,“陛下,你说什么,我没听清。”

可还不等陈逍再构思花言巧语,狂热而细碎已吻落下,“阿逍,你说什么?”

仿佛亲不够似的。

陈逍声音已哑得不能听了。

“我要你。”

却趁着徐知昼俯身,狠狠衔咬住了近在咫尺的颈,尖齿刺破肌肤,喉结在唇间滚动,血丝混杂,沿着陈逍洁净的下颌滴落。

冷腥的血灌入喉咙,却烫得陈逍长睫剧震。

然而再怎么震颤,陈逍都未松口。

血色溅入桃花眼眸,平添无尽狞丽,是被困住还要全力挣扎的豹,杀气凛凛,漂亮得惊心动魄。

他想杀他,徐知昼满心欢喜地想,阿逍很清楚,如果他死了,他身处此地,无人能够寻觅到,自然也会死。

宁可自己去死,也要杀他,和邀请殉情有什么分别?

徐知昼简直甜蜜得飘飘欲仙了,双手搂住陈逍的腰肢,他好似感受不到痛,满足地喟叹了声,再度贴了上去。

……

尤花殢雪,抵死缠绵。

被情热逼得崩溃的帝王混乱地摇头,却又被含住唇瓣,不容置喙地交换吐息。

陈逍沙哑的嗓音里带着悔意,咬牙道:“我真该,真该杀了你!”

徐知昼含笑,声音亦发哑,“阿逍,你已经杀过我无数次了。”

“乖,别躲,再让我看看。”

……

炽热的潮水一轮又一轮地汹涌,陈逍不知道自己醒来是什么时候,时间在此已失去了意义,此间皆为虚幻,唯有近在咫尺的人散发着同类的热度。

哪怕是假的,也足够令无助的陌路人投身其中,飞蛾扑火了。

薄薄眼皮下的眼珠滚了滚,徐知昼见他醒来,亲昵地碰了碰他还微湿的发丝,“阿逍。”

陈逍立刻睁眼。

四目相对,徐知昼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,“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让我看看好吗,阿逍。”

陈逍警惕地往后退,龙床虽然大,俩人之间再躺三四个成年男子不是问题,但还没大到能让陈逍退避三舍,他后背紧紧抵着雕花檀木板,“你等等。”

“嗯?”徐知昼茫然,表情有点受伤。

此鬼装模作样的本事已然炉火纯青,陈逍冷笑着不上他的当,“停,停,你知道这几日我们做了几次吗?”

徐知昼耳下微红,不敢看陈逍的眼睛,“陛下怎么如此直白,”他顿了顿,忽地想到什么,有些惊喜了然地说:“唔,原来陛下是在装昏,我还以为陛下受不住了,臣明白了,臣日后会更加努力的。”

你还要怎么努力!

陈逍在心中大骂,而且不要一脸羞赧地说出这么厚颜无耻的话!

他努力和眼前鬼讲道理。

“王太医说了,我肾虚。”

“您不会的。”

“纵欲太过对身体绝无好处。”

“这点您无需担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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