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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,什么时候?

房内气氛一滞。

赵明珏猛地坐直了,“有话好说!”

武力值一般但是速度点满的陈逍,刀刃一转,只差一点就插进赵明瑾喉咙中,后者冷汗淋漓,腿抖得差点站不稳。

陈逍踢了踢那个酒坛,依旧微笑着,“不是喜欢喝吗?怎么不喝了?”

赵明瑾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,“你可知道我的身份?”

陈逍却弯眼,“无论你是何身份,当守国丧三年,国丧期间弹琴作乐,”他说的是今年年初新丧的太后,国丧对民间要求反而内那么严格,无论是论法还是论情,越是皇亲贵胄越得极尽哀恸,他这话是对着赵明珏说的,“后果如何,你应该比我清楚。”

此言既出,赵明珏更惊。

陈逍竟知道他们的身份!

他究竟是谁?

赵明珏深吸一口气,“此事是我的家仆失礼在先。”

陈逍晃了晃刀子,轻而易举地切下一缕发丝,吓得赵明瑾面色惨白,“我只是来喝酒的。”

赵明珏使了个脸色,剩下三人赶紧跑到酒缸前,闷头痛饮。

醉仙楼的酒是佳酿,可若这佳酿要硬往嘴里灌,就令人难受无比了。

陈逍笑着看向赵明瑾,“你不喝?”

赵明瑾:“……喝,喝,给我拿杯来。”

一时间房内滋溜声不断,先时还是滋溜声,之后则是干呕声,四人脸青红交织,眼皮都肿了。

陈逍微微一笑,信手抽出赵明瑾腰间佩剑。

五人大惊。

却见他长剑一甩,那酒盏竟不知怎么的滑上剑身,主人仰头,酒液泼洒,滚入唇间,偶尔几滴濡湿唇瓣,愈发显得殷红欲醉,欲海魔障。

“确实是佳酿,”陈逍眨着一双潋滟生辉的桃花眼,“几位,后会有期。”

足下一点窗棂,顷刻间竟消失不见。

三个护卫忙扑到窗前,外面只有风声阵阵,连个鬼影子都无,“殿下,殿下,人不见了!”

赵明珏一阵悚然。

如此神出鬼没,总不能,真是个妖物。

没了刀刃架在脖子上,赵明瑾扭头就吐,扶着酒缸,恨道:“去查,我必杀他!”

“够了!你今日闹出的乱子还不够吗?”赵明珏呵斥道:“我早就说过你,微服在外要多加收敛,你却从未听过,今日之事若是闹到父皇面前,头一个治你孝期作乐逼良为娼的罪!”

赵明瑾满面不甘,“三哥……!”

赵明珏叹了口气,低声道:“他既识得你我身份,或许是官宦子弟,何愁日后没有机会?”

赵明瑾脸色这才好看几分,刚要说话,胃里突然翻江倒海,一个没忍住,又吐了。

被吐到了鞋上的护卫脸憋得发青,他也想吐。

赵明珏屏息,“我们出去等你。”

与此同时,陈逍雇了一辆马车,先将花有清送了回去,自己方回徐府。

夜已深,徐府华贵巍峨的轮廓在黑暗中如同匍匐的巨兽,因为灯火幽微,而显示出了几分诡异。

更诡异的是,门口有灯笼闪烁。

陈逍下马车的动作顿住。

陈逍想掉头。

要不然,去花将军住一晚吧!

他不知道的是,花有清睡得也不好。

花有清被家仆扶进卧房倒在床上便睡,直到&ash;&ash;他撞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。

花有清闷吭了声,伸手去摸,那是好像是个很大的盒子,触手冰冷,他越摸越不对劲,猛地弹跳起来,一把掀开那盒子。

他瞳仁猛地缩紧。

那是一把极其精美的雕弓,弓头是一只振翅高飞的雄鹰,旁边放着两支羽箭,箭簇被打磨得锋利无比,寒光熠熠。

若是放在平时,花有清定会对这把弓爱不释手,可,在他进来时床上还没有这把弓。

在弓的下面压着一份厚实的文书,似是拜帖,花有清一把将此物扯了出来。

借着朦胧的月色,只见上面写着一行雅致漂亮的字:徐知昼,敬赠。

寒意顺着花有清的脖颈轰然炸开!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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