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00、满足期待(H)(1 / 1)

&e&e陆雨眠整个人陷在让人头皮发麻的情欲里,喉咙喊得发哑,嘴里除了哭泣和呻吟,再喊不出其他话语。

&e&e“what’s&ewrong,&ebaby?”秦历泽的声音低沉性感,贴着她的耳畔响起,“isðat&ea&elittle&etoo&euch&efor&eyour&elittle&epsy?”

&e&e“呜呜……”陆雨眠的声音里全是哭腔,她崩溃地哭诉,“that’s&etoo&euch…i&ecan’t&etake…can’t&etake&eanyore”

&e&e“shhhh…it’s&eok&ewe&etake&eit&eslow”他嘴上这么安抚着,轻轻吻着女孩泛红的面颊。

&e&e手上动作却毫不留情,他擒住陆雨眠企图撤退的小手,将她的小手重新按回去,把那高频率抽吸的吮吸口,牢牢贴上女孩的阴蒂。

&e&e“啊啊——救命……”

&e&e触电般的感觉瞬间窜上脊椎,陆雨眠爽得耳边嗡嗡作响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&e&e小手被大掌钳制着逃不开,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过量的快感。

&e&e于是,她又开始哭。

&e&e每当这种时候,秦历泽的嘴巴里,总是说得无比好听。

&e&e他会说:“宝宝怎么哭的这么可怜?哥哥都心疼了。”

&e&e然而,实际行动却完全不是这样的。

&e&e女孩的小穴因持续刺激的快感,绞得很紧,他就在这份极致的包裹感中,将她身体最柔软的部分,用霸道至极的力气,破开又合拢,合拢又破开,如此反复。

&e&e陆雨眠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内外夹击的刺激,譬如此刻,不过被他操了几下,她就又快要撑不住了。

&e&e她嘴里咿咿唔唔地呻吟着,含糊不清地哀哀求他。

&e&e先是:“哥哥……求求你、我要……不行了、啊——”

&e&e再是:“求你、轻一点……嗯啊……好舒服……”

&e&e最后:“please…let&e&ecu…plz…呜呜呜呜……”

&e&e接着,是慈悲地赐予她一场高潮,还是强行硬控,高潮控制,就全看他的心情。

&e&e这是两人都很爱玩的游戏,乐此不疲。

&e&e今天秦历泽选择了比较温和的方式,在陆雨眠又一次身体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的时候,将她紧紧压在身下,整个人揽在怀里。

&e&e女孩缩成小小的一团,汗湿的额头抵着他的颈窝,小脸埋在他的脖子里,大口大口喘着气。

&e&e对陆雨眠而言,这是个非常有安全感的姿势,整个人被他宽大的身躯包裹住,缩在他的怀抱里,身体被他支配、精神被他占有,她不需要有任何思考,只需要遵从本能,向他索取。

&e&e“it’s&eokay&eit’s&eokay&ebaby&ee&eover&e”

&e&e听着他耳鬓厮磨般的安抚话语,感受着他最耐心最温柔的对待……

&e&e这种时刻,会让陆雨眠有一种深刻的、被爱着的感觉。

&e&e两只小手酸到发软,手中的小玩具再也握不住,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床上,她索性不再管,两只小手不管不顾地缠上去,紧紧搂住他的脖子。

&e&e贴的太紧,身体没有空间,其实会有些不好发力。

&e&e不过两个人都不在乎,紧紧相拥、肉体贴合,是比下身的抽送,重要得多的事情。

&e&e又不知抱着做了多久,肉棒的插入变得越来越激烈,陆雨眠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被撞得扑簌簌地晃。

&e&e秦历泽将与她紧紧相贴的双唇,微微后撤些许,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面颊上,哑着嗓子问:“月经什么时候结束的?”

&e&e“昨天……昨天刚结束。”陆雨眠迷蒙的双眼看着她,眼神中的渴望毫不遮掩。

&e&e不用她明说,秦历泽一眼就知道她在期待些什么,他很快做出了决定。

&e&e“我今天,要射在你身体里。”

&e&e陆雨眠闻言,几乎在一瞬间手脚并用地缠上他,兴奋得声音里都带着几分感激涕零:

&e&e“求你、求求你……射里面、全部射在里面……”

&e&e所谓have&esex和ake&elove的区别,大抵就在于此。

&e&e……

&e&e周一一起床,陆雨眠就意识到喉咙有些疼。

&e&e但鉴于前一晚叫床叫的太狠了,她并没有往生病的方向想,以为只是嗓子喊劈叉了。

&e&e到周二晚上开始就有点不对劲了,鼻子堵得死死的,坐着不动鼻涕都直往下淌。

&e&e她这才反应过来,周末那场莫名其妙的头痛,并非来自于醉酒,而是感冒前兆。

&e&e周叁起床的时候,秦历泽也开始鼻音浓重,这也实在没办法,陆雨眠意识到自己感冒的时候,早为时已晚,两人天天晚上黏在一块儿,该做的不该做的全做了,不被传染才奇怪。

&e&e秦历泽正站在穿衣镜前整理衣服,陆雨眠一脸抱歉地蹭到他身后,满脸内疚的模样。

&e&e他好笑地转过身去,捏了捏她的脸蛋:“怎么啦,小宝贝?”

&e&e陆雨眠撒娇般地把嘴撅老高,蹭到他的胸前求抱抱。

&e&e前两天不知道秦历泽在忙些什么,没有去公司。

&e&e但周叁这天早上,丰盛收购案研发与技术合并的最终框架需要他亲自拍板。

&e&e陆雨眠想着,在公司还是得避避嫌,所以两人前后脚,分开去了公司。

&e&e十点整,江城分公司大会议室里,一众高管准时落座。

&e&e秦历泽坐在长桌的主位,身后是正面落地窗,江城春日的天光从他身后铺进来,为他整个人镀上一层薄薄的轮廓线。

&e&e陆雨眠坐在下首左侧第叁个位置,与他之间隔了两位副总,她面前摊着电脑和资料,手边摆着一整盒抽纸,没办法,&e鼻涕说来就来,她可不想在发言的时候,当众流一嘴鼻涕。

&e&e会议进行到后半程,秦历泽正在做专利交割时间线的最终确认:“丰盛那边,专利交叉授权的过渡期按叁个月来走,法务那边把保密协议的追溯条款再加一层——“

&e&e他说到这里,忽然顿住了。

&e&e话语被一声压抑着的咳嗽声打断,他偏过头,抬手虚握成拳挡在唇边,又低低咳了两声。

&e&e他吸了吸鼻子,再开口时,鼻音比刚才更重了:“……溯源条款的部分,等下法务跟我再过一遍。”

&e&e陆雨眠原本正低头再电脑键盘上敲着字,听到这声音,下意识抬起头。

&e&e然后,在她脑子反应过来之前,身体本能般地拿起面前那盒抽纸,极其自然地越过桌面,朝他的方向递了递。

&e&e秦历泽正准备继续开口,余光瞥见了她的动作,视线顺势落在女孩微红的鼻尖上,语句戛然而止。

&e&e大老板毫无预兆地停下了发言。

&e&e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,众人察觉到老板发言中断,心中一紧,以为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,纷纷从面前的资料里抬起头来。

&e&e夹在两人中间的两位老总左右对视了一眼,顺着秦历泽的视线看向陆雨眠。

&e&e坐在陆雨眠身侧的那位率先反应了过来,连忙从她手中接过纸巾盒,恭恭敬敬地递向主位。

&e&e为了化解尴尬,他还打趣了一句:“最近又有什么新型流感吗?感觉好像很多人都中招了。”

&e&e会议室里唯二两个“中招”的人,都没接话。

&e&e秦历泽接过纸巾,抽了一张,目光越过中间两位老总,准确无误地落在陆雨眠身上。

&e&e他扬了扬眉毛,嘴角几不可察地扬起,用口型,无声地对她说了句:

&e&e“thank&eyou”

&e&e陆雨眠没再抬头看他,视线重新落回电脑屏幕上,嘴角却轻轻往上翘了一下。

&e&e秦历泽收回目光,清清嗓子,声音恢复了往日一贯的不疾不徐:“好,接着往下说……”

&e&e……

&e&e依陆雨眠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