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内阁的,六部的,司礼监的,锦衣卫的,还有武官勋贵们,乌压压一片,大气都不敢出。

朱钦煜坐在上首,手里捏着一串十八子的沉香,珠子被他捻得发亮,指腹泛白。

“验。”

帝王只吐了一个字,声音平静得可怕,殿内却瞬间寒如冰窖。

老仵作颤巍巍地爬过去,对着那具早已僵硬发臭的焦尸,一寸一寸地细看。

他不说话,只摸索,只闻,只凝神辨骨。

一炷香,两炷香……

满殿文武连呼吸都不敢重。

终于,老仵作浑身一僵,缓缓伏倒在地,额头死死抵着金砖,声音抖得几乎听不清。

“回、回陛下……此尸……并非死于火中。”

朱钦煜捻着沉香的手指,一顿。

“说清楚。”

“颈骨……颈骨是被人生生拧断的,碎裂错位,死前便已气绝……后又遭火焚,毁尸灭迹……”

一语落地,满殿死寂。

下一刻,一声极轻、极诡异的笑,从朱钦煜喉间溢了出来。

不是怒,不是悲。

是狂喜,是笃定,是蛰伏已久的凶兽终于嗅到了猎物踪迹的疯癫。

他慢慢站起身,龙袍曳地,一步一步走下丹。

他走得很慢。

每一步都踏在殿内死一般的寂静里,靴底落在金砖上,没有声响,却像踩在满殿文武的心口上。

锦衣卫指挥使李国兴跪在最前面,后背的衣裳已经被冷汗洇透,紧紧贴在脊梁上。

朱钦煜他站在丹陛之上,龙袍曳地,背后是那具焦黑的尸身。

殿内的烛火把他的影子投得很长,扭曲地爬过满地跪伏的官员,一直爬到殿门的阴影里。

“你跑不掉的,”朱钦煜喃喃自语道。“朕把整个天下都翻过来,也要找到你。”

他伸手,从怀里摸出那三颗烧剩的沉香珠子,攥在掌心,一颗一颗地捻。

“传旨。”

李国兴硬着头皮抬起头。“臣……臣在。”

“从今天起,全国戒严。各府州县,挨家挨户查,查到一个形迹可疑的,立刻上报。有敢窝藏的,诛九族。有敢通风报信的,诛九族。有敢&ash;&ash;”

他嘴角弯出一诡异的弧度。

“有敢说他已经死了的,也诛九族。”

李国兴伏在地上,声音发颤。“臣……臣领旨。”

朱钦煜点点头,又想起什么。“对了,那个老仵作。”

李国兴心里一紧,以为陛下又要杀人。

“赏。”朱钦煜说。“赏千金,赐宅邸。往后就留在太医院,专门给朕验尸。”

李国兴愣住了,半天才反应过来。“是……是!”

朱钦煜摆摆手。“都退下吧。”

满殿的官员如蒙大赦,磕头谢恩,爬起来往外退。

退到门口的时候,有人偷偷回头看了一眼&ash;&ash;

帝王还站在那具焦尸旁边,低着头,捻着手里的沉香珠子,嘴里不知道在念叨什么。

那人吓得赶紧收回目光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乾清宫里安静下来。

朱钦煜站了一会儿,走到窗边,推开窗。

外面是灰蒙蒙的天,快要黑了。

远处的宫墙上,有乌鸦落着,黑压压的一片。

他看着那些乌鸦,想起第一次遇到沈河的时候&ash;&ash;

第2章 淦!穿越成太监?

“我特么都跟你说了!那大月王朝实亡于宦官专权!拜托了,你们能不能看点历史!一群猪脑子,九年义务教育漏网之鱼吗?”

沈河翘着二郎腿,拿起手机刷着某音,手里噼里啪啦地打字。

对面的人回复:[笑死我了兄弟,连实亡于宦官这话都说出来了,别太逗了兄弟,你的脑只有小脑,因为你说话不过大脑]。

沈河被他这没逻辑的话气笑了,手速快如风,字打得飞速:“哥们,你历史老师谁教的?沈承安知道不?大月王朝第一宦官!他特么贪的钱都够边境多少年军晌了?”

[你看事情看表面,学你大坝的马原辩证法呢?]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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