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3(1 / 2)

江逝水一激灵,赶忙又坐起来,戒备地看着他。

又怎么了?

李重山盯着他,一言不发,走到榻前。

江逝水捂着被子,又往床榻里躲了躲。

到底怎么了?

李重山沉默着,在榻前坐下。

他终于开口,低低地唤了一声:“逝水,你是不是听见了?”

江逝水点点头,大大方方地承认了:“嗯。”

“他要你。”

“我知道。没听到也猜到了。”

这原本就是江逝水和三十岁李重山之间的约定。

临分别前,他们就说好了,三十岁的李重山来到都城,伺机而动,营救江逝水。

如今他得了势,派人来索要江逝水,是理所应当的。

李重山喉头一滚,继续道:“他说,只要我把你交出去,他马上打开城门,迎我入城。”

“到那时候,他带着你,远走高飞,再也不回来。”

“而我留在此处,继续做我的骠骑大将军,日后还能做摄政王。”

“逝水,你说,这样好不好?我要不要答应他?”

李重山一瞬不瞬地望着江逝水,像是要望进他的眼里。

江逝水迎上他的目光,良久良久,像是在思索。

终于,他启唇,轻轻地吐出一个字:“好。”

仅一个字,就如同天雷一般,劈得李重山身形一晃,几乎要坐不住。

其实方才,江逝水压根就不是在思考,他只是在吊李重山的胃口。

故意迟疑,故意犹豫,让李重山以为,他还有希望。

结果&ash;&ash;

李重山喉头哽塞,嗓音低哑:“逝水,你再说一遍。”

江逝水语气轻快,再重复一遍:“好啊。”

李重山霍然起身,厉声呵斥:“江逝水!”

“我说,好啊。”

江逝水毫不畏惧地望着他。

“你把我和十八岁的李重山都送过去吧。”

“我们这样,也有五六年了,料想你也腻了。”

“我没腻!”李重山厉声道,“江逝水,我没腻!”

“那就是我腻了。”江逝水道,“总是对着你这张脸,总是被你折腾,总是要想法子和你作对,我也累了。”

“江逝水!”

李重山无法接受,只能用怒吼打断他的话,掩饰自己的难堪。

偏偏江逝水今日特别大胆,竟敢对着他吼回去。

“李重山!我听得见!”

“我说我腻了!我说我不想和你待在一块儿了!”

“你把我送过去!现在就把我送过去!”

李重山不敢置信地看着他,一双眼睛慢慢红了。

“可他们也是李重山!”

“他们和你不一样!”

“哪里不一样?到底哪里不一样?!”

“他们不会欺负我,不会作弄我,不会……”

江逝水别过头去,抹了把脸,声音也低了下去。

“不会把我按在榻上,使劲欺负。”

“那是因为他们窝囊!我不窝囊!”

李重山大跨一步上前,双手钳住江逝水的肩膀,把他从床榻上拽起来,强迫他面对自己,看着自己。

“分明喜欢,却不敢下手!那是他们无能!”

“我下了手,我抱得美人归,凭什么是欺负?凭什么要我相让?凭什么教他们捡现成的?”

“江逝水,这么些年,你分明也是舒坦的!”

“我出人又出力,我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的!”

“那不叫‘欺负’!那叫‘伺候’!那叫‘侍奉’!”

李重山双目赤红,嚇哧嚇哧地喘着粗气,胸膛起起伏伏。

倒像是江逝水辜负了他。

江逝水奋力挣扎着,握紧拳头,照着他的胸膛,就给了他两下。

“李重山,你简直是强词夺理!莫名其妙!”

“侍奉我?伺候我?我舒服?”

“舒服的只有你!”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