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卫时予只觉得,是那人回来报复自己了。
他的呼吸猛然一滞。
第11章 卫时予吐血了
“大人是早就有如此打算了吧,”他终于忍不住问道,“说什么一枝海棠足矣,其实大人本就没有打算多画。”
还说什么作画之约,这分明只是阿连勒纳在以此为借口,温水煮青蛙,想一步一步将他吞吃殆尽。
“难道世子不想继续这个买卖?”阿连勒纳见状手指轻点。
卫时予的心猛烈地跳动起来,他又怎么能继续。
若今日做的事情他答应了,那明日呢,后日呢,阿连勒纳明显在试探他到底能做到哪一步,到那时他越来越习惯那人变本加厉的亲近,就是真成了被豢养的娈宠恐怕也不自知。
看向那双似曾相识的眼睛,卫时予的心猛然一惊。
他不能这样下去了。
卫时予不声不响地将身子往后撤了撤,俯身拜道:“大人应当知晓,晏如也有所不能做之事。”
“卫晏如,你所不能做之事,不就是不能做到最后一步么。”
卫时予身子微僵。“是。”
“那除却此事之外,其他事自然是都做得了了?”几尺之隔,阿连勒纳站了起来,解开衣带,“多做些,也无妨吧。”
卫时予骤然抬起头来,眼睫颤抖着:“大人,一定要如此待晏如吗?”
“世子说笑了,”阿连勒纳却低头看向他一字一句道,“我从未强逼过世子。”
卫时予怔怔盯着那人,摇摇头,又挪着膝盖往后退了一步。
阿连勒纳顿时收起了笑意。
“十万两。”
“不……”卫时予浑身有些发颤。
“过来。”那人却伸出了手。
许久,红色幔帐扬起,卫时予跪在那只能攥紧了指尖。
他本想准备逃了,显然那人并非在与他谈买卖交易,而是单纯想见他这样一个高傲的世子沦为玩物,想见他在其间沉沦。
虎狼似脱了羔羊的皮,要将他圈禁起来,他竟无法逃走。
寒风拂过廊下风铎,叫堂前未掩实的门吹开缝隙,而在这缝隙中,在朦胧幔子内,卫时予挣扎着发出一声喑哑声音,身子只能微微颤抖着。
他面色窘迫,衣衫松散间,竟觉得有些难以喘息。
说来卫时予身为侯府世子,从未有过这样的时候,从来都是他做颐指气使的那个人,他想如何,旁人便要如何,就是他命人给他下跪磕头,接痰作宝那也是使得的。
如今却像换过来了一般,叫他在那人面前毫无招架之力。
“其实按世子如今的心性,答应下来也是迟早的事&ash;&ash;”阿连勒纳盯着他隐忍的神色,道,“至多,也只是如今答应,和之后被催债时答应的区别。”
卫时予呼吸一紧,只能咬着牙,不作回答。
阿连勒纳却用另一只手来摸了摸他脸颊:“世子只是未曾想过,自己有一日也会有这样的境地吧。”
冥冥之中像是报应一般,叫卫时予遭遇了这趟,说来早在那日他打断奴隶离涣的腿时就该想到,或许有一日会有一个比他更位高权重之人也如此这般待他。其实卫时予反倒要庆幸,阿连勒纳对于打折他的腿没有半点兴趣。
只是,那人在别处上似乎对他格外热衷。
那只握惯了刀弓的手布满厚茧,带着重重的糙感,几乎将卫时予羞辱了个彻底。到最后那手也不肯放过他,又似捉弄般的,“啪”的一声,在他屁股上响亮地落了个巴掌。